宋浅予在路上等了半天,也没打着车。
还是崔咏路过,正好看见她。把车子停在她面前,示意她上车。
“崔秘书,谢伯伯呢?”
崔咏做了个嘘的动作,“秘密行踪,不可打听。”
宋浅予点了点头,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机,然后小声问:“崔秘书,我能问您一件其他的事吗?”
崔咏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:“你问。”
“谢伯伯给了一套别墅给我?”
崔咏嗯了一声,“你知道了?”
还真有一套别墅。
宋浅予猜到谢寂洲不喜欢她的原因了。
空降一个老婆就算了,还来分他谢家的财产,换谁都不会高兴。
“我打算明天过户给谢寂洲,麻烦您和谢伯伯说一声。”
崔咏有些惊讶,“寂洲也知道了?”
宋浅予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了崔咏,“那套别墅本来就是谢家的,谢寂洲想要回去,我没有不给的道理。”
崔咏也想说宋浅予傻,一条几万块的坠子,换一套大别墅。哪有这种买卖。
“房子是你自己的,我不方便给建议。”
要他给的话,他会说傻孩子,别过户。拿套房子傍身不好吗?
宋浅予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,里面是一支钢笔。是宋志国以前给她的。
“崔秘书,这支钢笔麻烦您替我转交给谢伯伯。就当我感谢他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。”
崔咏接过盒子,“如果真要我给你一个建议。离婚之前,别叫伯伯。”
宋浅予似懂非懂地点头,“好吧,那麻烦您把它交给我爸。”
崔咏现在明白为什么他的领导坚持要让这姑娘嫁进谢家了。
有韧性,又有钝感。善良还讨人喜欢。
就是寂洲那小子,没这个福气。
当晚,崔咏就将谢寂洲用一个坠子骗了宋浅予一栋别墅的事告诉了谢建业。
谢建业很生气,连夜打电话训斥谢寂洲。
“老子的钱想给谁就给谁,你有什么资格插手?”
谢寂洲一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。“我插定了,她别想拿走谢家的任何东西。”
撂完电话,谢寂洲气得胸前剧烈起伏。
真是小看她了,在他面前装的天真傻白甜,背过身就去谢建业那告状。
她这是想白拿坠子,再反过来将他一军?
门都没有。
第二天,谢寂洲打了宋浅予电话,结果发现被她拉黑了。
他看着手机,气笑了。
昨天走的时候还信誓旦旦地说随时联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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