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是一直这么温柔就好了。
“谢寂洲,我昨天和江域是去参加一场商务酒会。我没有隐瞒你,也没有故意要和你作对。”
谢寂洲垂睨着她,“我让你离他远点,他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宋浅予说:“我和他就是合作关系,你没有必要那么紧张。”
“你这个笨脑子知道什么。”
谢寂洲气得想把她丢掉,“你以为他为什么靠近你,因为他知道你是我太太,他故意的,他想睡你。”
宋浅予不再说话,她是一个成年人,她有自己的判断。
江域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没有越矩的行为,更没有想睡她的意思。反而一直在帮她,在教她。
更何况,他们两个个以前发生的事,和她无关。
因为她知道那一切都源于一个叫陈睨的女人。
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个她不该问的问题,“陈睨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谢寂洲不想和她讲陈睨,但他还是讲了。“她聪明,善良,勇敢,有点小脾气。”
宋浅予在听到第一个词语的时候,心里就闷了一下。
谢寂洲不止一次说她笨,她以为在谢寂洲眼里,所有女人都是笨的。
原来他眼里有真正聪明的女人。
谢寂洲没察觉到宋浅予的失落,将她放在沙发上后,提来了医药箱。
“裤腿掀上来,我看看。”
宋浅予将裤腿拔高,露出磨破皮的膝盖。
谢寂洲蹲在她面前,拿棉签蘸了一点碘伏,轻轻涂在伤口边缘。
“笨。”
宋浅予心里难受死了。“不用你涂了,我自己来。”
“别动,再动碰到伤口疼死你。”谢寂洲动作很轻,神情也很严肃。
宋浅予委屈巴巴,“今天我生日,你能不能别凶我。”
谢寂洲的动作停在半空,“你生日?”
宋浅予点了点头,“嗯,我22岁了。”
谢寂洲将棉签丢进垃圾桶,“你想要什么,我许你一个愿望。”
宋浅予愣在那里,有些恍惚。
这是宋凛才会说的话。
“小予,你想要什么,哥许你一个愿望。要天上的星星都行。”
她突然泛红的眼眶,让谢寂洲心里一紧。“生日不能哭。”
宋浅予把泪给憋了回去。“你把摩托车还给我。”
“不行,换一个。”谢寂洲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。
她又菜又飘,摔一跤人会废掉。
宋浅予认真地说道:“你有没有那种关系,就是能让监狱里不想被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