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己做主么,有什么好顾虑的。”
一阵风吹来,将裴舒的裙子掀起绝美的弧度。她迈着高傲的步伐走远,连头发都是肆意自由的。
宋浅予看着裴舒的背影,想起曾经的自己。
她也曾迈着无忧无虑的步子走在这条路上。
毕业典礼那天,有人给宋浅予送来一束花。
没有署名,也没有写寄语。
宋浅予只看了一眼,就知道是宋凛让人送来的。
她喜欢黄玫瑰,只有宋凛知道。
她抱着那束花追了出去,在人流中发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。
“哥!”她冲着下面喊。
宋凛回头看了她一眼,然后越走越快。
宋浅予逆着人流奋不顾身地跑出去。
一路上,她撞到了很多人的胳膊。“不
当她艰难地从人群中追到校门口,宋凛早就不见了。
她站在那里,视线往各个方向搜寻。
再低头,手里的花已经掉了大半,只剩光秃秃的枝叶。
泪腺就是在这个时候被冲溃,视线瞬间变得模糊。
宋凛以前说过,她毕业典礼那天,他绝不缺席。
他来了,却不肯见她。
到底为什么?
她慢慢蹲下,把头埋进膝盖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