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看见他两个拳头上都是血。
“寂洲哥,你没事吧?”
谢寂洲急火攻心,一口血吐了出来。
江溪吓得大喊医生。
护士赶过来后,谢寂洲罢了罢手。“我没事,不用看。”
他去洗手间洗了把脸,然后在水龙头下面用冷水冲自己手上的伤。
他知道,就是再痛,都不及江域身上的万分之一。
他很后悔,刚刚没有对江域温柔些。
如果刚刚是他们最后的告别,
那他会非常非常遗憾。
因为他没有回复江域那句话。
下辈子当然还要再当兄弟啊。
医生出来对谢寂洲说:“病人情况不太乐观,需要再做一次手术,但手术风险太大,有可能在手术过程中就……”
谢寂洲看向江溪。
江溪本来就六神无主,被谢寂洲这样一看更慌了。“你别看我啊,我什么也不知道,我只想让我哥好好活着。”
谢寂洲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做决定。
他走到一边,打了宋浅予的电话。
明知道她不记得江域,还是跟她说了这件事。
他不是想让宋浅予帮他出主意,只是想听一听她的声音。
宋浅予听完后说:“如果那个人是我爸,我想我会同意医生做手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