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惊扰凤驾,又因恐耽误行程,不能随驾准时而来,是以提前半月,带着臣妇再次侯驾。”
“臣妇虽在后宅之中,也曾读过一些书,从书中得到一些道理。”
抿了抿嘴,秦可卿微微弯身:“忠臣之子,自为国之栋梁。圣君垂怜,必会隆恩培养,是以有国子监荫监之举。”
“臣妇出身平凡,然,止戈郡王起于微末,南征北战拒强敌,横刀立马复河山。臣妇平凡,腹中孩儿乃是帝国忠臣血脉,未来定为国之栋梁。”
“是以,臣妇遵礼而行,守礼而立,腹中孩儿忠臣血脉,不敢苟同乐安郡主粗鄙之言语,质疑忠臣之心,君王之圣眷。不敬国之忠臣,是为心中不义,质疑君王圣眷,是为不忠。”
秦可卿有理有据,整个坤仪殿内落针可闻。
止戈郡王妃没有言及高家与止戈郡王府半点恩怨,没有提及两家一句之是非,却将乐安郡主每一个字都按在了不忠不义四个字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