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。”
“这是概率的问题，一半公牛奶，一半母牛奶。”
终于方阳憋不住了，笑着回道：“这是常识，你不知道吗？”
“这哪是常识？分明就是概率的问题。”摄影师据理力争：“你说是母牛奶，总得告诉我一个理由吧？”
“行，你给我找个公牛奶试试。”
“这有什么难的。”摄影师的好胜心被彻底激发，刚准备起身去找公牛奶，顿时脑瓜子一愣，脸色当场僵住。
方阳挑了挑眉：“咋滴，你不是要去找吗？今天你要是能找来一瓶公牛奶，我喊你哥。”
直播间的网友看着两人聊天全都笑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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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
——【小时候家里穷，看着别的同学喝牛奶就很羡慕，正好邻居家养了一头牛，我每天三天半夜跑到邻居家的牛棚喝牛奶，那牛还很配合，牛奶还很浓郁。就这样我一直喝了半个月。有一天邻居突然把牛杀了，给我家送了一块牛肉，我还很伤心以后喝不到牛奶了。吃饭的时候，我爹一边吃牛肉一边说，还是公牛肉有嚼劲。】
——【这让我想到了佛罗里达州，有一次农场举办挤牛奶大赛，有个家伙套上了奶牛的服装混进比赛场地，别的工人都挤出了好多牛奶，唯独那个倒霉蛋怎么挤都挤不出来，最后只挤出了一点黄色液体，当时还以为这头是基因变异的奶牛，然后挤的更兴奋了。】
——【啥意思？我没听懂啊，这难道不是概率学的问题吗？本来就是一半公牛奶，一半母牛奶，这波我站在摄影师这边，没毛病。】
——【小女孩去采蘑菇，有个人躺在草丛里，只听小女孩:一个，两个，三个，四个，五个，五个，五个五个……，第二天，此男又躺在草丛里，这时候小熊来采蘑菇，一个，两个，三个，四个，五个，五个，六个，七个...】
...
之后摄影师就像是哑巴了一样，一言不发。
方阳也懒得嘲笑他，带着他一同前往老地方继续摆摊干活。
摊位刚支起没多久，一个满脸青春痘和痘坑的年轻小伙子坐到对面的凳子上，一脸愁容的问道：“道长，能帮我算算这辈子还能找到女朋友吗？”
方阳简单的扫了一眼，小伙似乎很爱打扮，发型，衣服，装饰品都弄的很不错。
可那张脸，实在是有点恐怖，别说女孩子了，男的看着都起鸡皮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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