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,没再躲闪。
就在这时,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。
“住手!”
“保护姑爷!”
只见数名训练有素的沈府护卫在沈清辞的带领下瞬间冲了进来。
“谢云州!我来救你了!”
沈清辞提着裙子就朝他跑了过来。
谢云州看着她的身影,瞳孔地震。
她没走,所以她方才不是逃跑,而是……去搬了救兵?
刺客见势不妙,对视一眼,虚晃一招,纵身跃上墙头逃走了。
沈清辞跑到谢云州身边:“谢公子,你怎么样?伤得重不重?”
谢云州抬眸,看向她。
女人跑得鬓发微乱,额角沁着细汗,鹅黄的裙摆上还沾了灰尘,模样有些狼狈,可那双望着他的眼睛却清澈明亮。
“皮肉伤,无碍。”他喉结滚动:“多谢沈小姐及时带人赶到。”
“赶上了就好,赶上了就好……”沈清辞拍拍胸口:“刚刚吓死我了!”
谢云州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担忧,心口的柔软似乎被什么触动了一下。
原来。
被人担心是这样的感觉……
……
谢云州伤得不轻。
大夫见到他胸前晕开的大片血迹后,倒吸一口凉气,连忙剪开他染血的外衫。
“公子这伤口虽未及要害,但颇深,需仔细清理缝合……而且公子这身子骨,旧伤不少啊……”
旧伤?
沈清辞在外间等着,听到这话,忍不住探身。
只见男子裸露着精壮的上半身,白皙的皮肤上剑伤狰狞可怖,除此之外,紧实的肌理之上,还纵横交错着数道深浅不一的疤痕。
有鞭痕,有烙伤……
沈清辞呼吸一滞。
书里写过谢云州过得惨,但亲眼见到,还是觉得震撼。
怪不得在谢云州掌权后,那些曾欺辱过他的人,最后都落得如何凄惨的下场,这给谁谁能不恨?
大夫手脚利落地处理好伤口,交代了几句后便走了。
屋内只剩下沈清辞和面色苍白如纸的谢云州。
男人披了件干净的素白中衣,衣襟微敞,褪去了平日冷硬的线条,显出几分罕见的病弱美。
沈清辞走过去
谢云州看着她的神情,讥诮一笑。
“沈小姐,不必用这种眼神看我,怜悯是最无用的东西。”
沈清辞认真地看着他:“我不是怜悯你。”
谢云州无声地表示质疑。
沈清辞抿了抿唇:“我只是觉得……你以前,一定很疼吧?”
谢云州愣住了。
疼?当然疼。
鞭子抽在身上会疼,烙铁烫在皮肉上会疼,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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