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专门安排了专人来读题,并且答题方式还分为口述和笔试两种方法。
大儒们面面相觑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。
“沈小姐,这……这恐怕不合规矩吧?”
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沈清辞一脸严肃,“我沈家选婿,不拘一格降人才,看的是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,不是死记硬背的功夫。就按这个考!”
评判们无法,只能硬着头皮应了。
考试开始。
林晏之看到卷子,当场就愣住了。
他准备了一肚子的锦绣文章,结果一个字都用不上。
谢云州倒是很快镇定下来,他看着那些图,若有所思,提笔便开始在图画旁写下自己的见解。
温如言对这些不感兴趣,但为了不输,也只能凭着自己的见识随意写了几笔。
而萧烈,看到卷子的那一刻,眼睛都亮了。
不识字的他,看图说话却是强项。
尤其是看到后面关于兵器的题目,他更是心头火热,直接在卷子上画出了行军布阵的草图。
文试结束,结果出人意料。
谢云州凭借对政务的深刻理解,拔得头筹。
萧烈因为对农事和军事的熟悉,紧随其后。
林晏之和温如言,则成绩平平。
下午的武试,毫无悬念。
萧烈在擂台上一夫当关,将几个武师请来的陪练打得落花流水,轻松拿下第一。
谢云州虽然有伤,但也凭借精妙的剑法,赢了几场,拿了些分数。
林宴之和温如言,一个文弱书生,一个用毒高手,对拳脚功夫都不擅长,早早便退出了比试。
两场下来,四人分数竟咬得极紧。
最后的商试,成了决胜的关键。
然而,当商试的题目公布后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沈清辞出的题是:如何用一百两本金,在一个月内,赚到最多的钱。
这道题,直接把决定权交给了市场。
一个月后,成绩揭晓。
所有人都没想到,结果竟是……平局。
谢云州因为老子身居高位,利用信息差,倒卖了一批即将涨价的木材,净赚五百两。
林晏之发挥口才,盘下了一个濒临倒闭的书局,借着天才少年和年少中秀才的名头,靠着卖话本和代写书信,也赚了五百两。
温如言最简单,他直接开了个义诊,靠着富贵人家的打赏,不多不少,正好五百两。
而萧烈,他带着一百两进了山,半个月后,拖出来一头罕见的白虎,卖给了城里的富商,到手……还是五百两。
看着四份一模一样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