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沈家的银子,借沈家之名让许多人家以为沈家与苏家交好,鼎力相助,自然也就多给苏家几分客气。”他看向林宴之,“转头又借此机会,攀附上了张家的姑娘,成日里在世家贵族子在的宴会上厮混着,倒是真叫她抓到了一条肥鱼。”
林宴之猛地转头,猩红着眼瞪着他。
“你胡说!”
“胡说?”谢云州笑了,“不知道林公子是如何如此笃定这位苏家姑娘的人品,是凭当初你落魄时候给的一锭银子?”
林宴之一愣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不止我知道,京城里人尽皆知。”
谢云州杀人诛心,偏生语气又淡的像是说什么寻常事一样。
“金陵城里人人都传,那天三皇子正好路过那条街。苏婉儿不过是演了一出心地善良的戏给贵人看罢了,可惜啊,三皇子没瞧上她,倒是误打误撞的让一个姓林的书生死心塌地。”
“你可知道,苏婉儿在金陵所有世家贵族子中都是有名的。”
“她不止勾搭过三皇子,城里但凡有点名号的王孙公子,她哪个没去偶遇过?你林宴之,不过是她渔场里,最蠢的那条鱼。”
沈清辞疯狂使眼色,叫他少说几句。
谢云州瞥了她好几眼,到底给了个面子,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。
但是这些,已经足够让林宴之诛心。
谢云州的一字一句,像最锋利的刀,将林宴之最后一点体面和幻想,割得鲜血淋漓。
他呆呆地看着房梁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。
原来,那场让他记了一辈子的雪中送炭,那句让他心动至今的“公子才华横溢,莫愁前路”,都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。
他以为的此生挚爱,在别人眼里,只是一个笑话。
噗的一声,林宴之猛地吐出一口血,彻底晕了过去。
沈清辞吓了一跳,连忙叫温如言给瞧瞧。
“放心,死不了,怒急攻心罢了。”
温如言随便给他嘴里塞了一颗药丸,林宴之的呼吸就变得平稳了起来,只不过人还在昏迷中。
沈清辞拉着众人出来。
她嘱咐今日的事情不允许任何人对外宣扬,又安排了沈家的几个下人来伺候着。
隔天林宴之倒是醒了,只是人却消极的厉害,成日里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一言不发,也不见人。
下人来报的时候,沈清辞正与沈万金在用饭。
“到底是沈家曾经的赘婿,这么在外消磨,叫人看笑话,也是丢沈家的面子。”
沈清辞知道沈万金的意思,表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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