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林宴之是什么心思,终归日子是再次清净了下来。
苏家的婚事似乎也没成,虽然没有对外公布,不过沈清辞听闻苏婉儿又去找了一趟林宴之,看样子是有意求和。
只不过最后似乎是不欢而散。
要是这苏婉儿的婚事顺利的话,大概是不会走这一趟的。
不过这些与她都没有什么关系。
沈清辞每天只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,麻烦不找上她,她是不会去主动给自己找事儿做的。
不过有一件事,她倒是一直在盯着。
那就是谢云州生母的事情。
林宴之是暂且安定下来了,但她身边还有三个不知道什么时候炸开的定时炸弹。
以防他们来找事儿,她还是要提前预备一手的。
先解决一个是一个。
谢云州是最好下手的,他有所求,而且他的敌人,清晰明确。
沈家下人的动作也快,不过月余,一沓厚厚的卷宗就送到了沈清辞的书案上。
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华容如何在嫁入谢家之前,与人有染,又如何在新婚之夜设计,把别人的孩子冠到谢清河的头上。
更惊人的是,里面还有一张陈年的药方,正是当年谢云州母亲暴毙前,身边的陪嫁丫鬟去药铺抓的。
那药,名为“牵机”,是一种慢性毒药,无色无味,却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耗尽心血而亡。
沈清辞看着卷宗,手指有些发凉。
以前只觉得富贵人家事情多,现在真摆到自己眼前,还是觉得有些害怕。
女子陪嫁丫鬟,可以说是女子成婚后比亲姐妹还要亲的人了。
可这样的人却被人买通,要了自己的命。
沈清辞把卷宗收起,并未直接给谢云州。
眼下只是有些消息,并无确凿证据,若是贸然发作,只怕不仅锤不死华容,反倒是害了谢云州。
如今的谢云州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,纵然早开天智,可毕竟没有经历过后面的生死磋磨,心性定气上还是少了些。
此事还是等有把握了再说才好。
好在,许多事总是有眉目的。
当年谢家的夫人死后,谢家的下人被发卖了一批,这些人多半是能知道些什么的。
还有那个抓药给华容的人,能够跟华容谋害丞相夫人,想必是跟华容关系匪浅,说不好就是华容的奸夫。
得慢慢查才行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揣了点心思,晚上谢云州回来用饭的时候,沈清辞总觉得有些莫名心虚。
在她第五次偷看谢云州的时候,他到底是撂了筷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