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没有说话,只是上前先给尹氏上了一炷香。
正要跪时,却被谢云州给拉住。
“她出身不好,在遇到谢清河之前,父亲是戏子,母亲是走街串巷的媒婆。”
沈清辞了然。
古有三教九流。
而这唱戏、做媒,均为下九流中的行当,跟青楼妓子是一样的。
跪这样的人,甚至于被世人认为是一种折辱。
谢云州松开手,后退了一步,“站着上香就好了。”
沈清辞回身,径直跪了下去。
“母亲大人,儿媳敬上。”
沈清辞以香代茶,恭恭敬敬地上了这柱香。
谢云州在身后一直看着她,待她起身时,谢云州的声音冷冷地传来,“你不必在我面前刻意做成这样。”
沈清辞有些郁闷,“我就不能是真心的?”
“这话你信吗?”
沈清辞气笑,“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,这么不堪?”
谢云州没有答话。
沈清辞很想跟他说,在她的世界里,唱戏、做媒,这都是正经行当,人人平等,没有什么不同。
但是又知道跟他说这些是说不通的,于是只能说道,“沈家虽然有富贵,但是生活在金陵城里,权贵要大过富贵,谁人不是表面尊敬,背地里骂一句商贾贱户,我自己就是被人瞧不起的人,自然知道其中的委屈与心酸,为何非得是做给你看呢?”
她承认自己确实是存了几分打动谢云州的意思,但即便是没有他,她也是这么想的。
谢云州一棒子打死,倒是叫她生出几分委屈来。
“好啊。”谢云州一步上前,几乎逼她到死角,“举头三尺有神明,你敢在我母亲灵位面前发誓,你说的句句属实吗?”
“我……”
谢云州的眼睛没有温度地看着她,审犯人似的。
“是真是假重要么,君子论迹不论心,只要我做到了不就够了吗?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?”
沈清辞反问。
“真是如何,假是如何?难不成你是在意我的真心?”
谢云州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后撤一步,松开了她的手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怕我们什么。起初我以为你只是怕我,但后来我发现,你连无权无势的林宴之都害怕,我很好奇,究竟是什么在牵绊着你。”
沈清辞垂着眸子,不敢看他。
“不是怕……我只是不想让沈家鸡犬不宁,叫人笑话。”
“撒谎也要圆的回去,我娘的牌位还在后面看着你呢。”
沈清辞被他说的后背一凉,下意识地回头,看着牌位,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