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腐之事劳心劳神,经常忙到半夜都没时间休息。”
谢清河顿了一下,脸上有些苦意。
“朝廷事,自然是要费心的。”
沈清辞敛眉。
确实是费心,不过,这谢清河可不是为了朝廷费心,他是为了自己费心。
三年清知县,十万雪花银。
只要是个当官的,敢对着自己的祖宗牌位说两袖清风的可没几个,更不必说到谢清河这个位置上了。
现在朝廷查的力度大,谢清河也得自掏腰包填窟窿,不说完全填上,至少也要有个样子才行,少不得要出血。
进来府中管事说,谢清河一直在筹借银子,想来也是为了这桩事。
也难怪谢清河这次对她跟谢云州的态度好了不少。
要说银子,沈家是最多的。
沈清辞再次抬眸时,又换上了一副乖巧温顺的样子。
“来人把东西拿上来。”
春杏递过来一个用红绸子仔细包着的金丝楠木盒子。
众人见状,都停了筷子。
“沈家是商户之家,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,不过前些日子,偶然得了几颗上好的夜明珠,想着父亲夜里批阅奏折,灯火伤眼,这夜明珠放书案上,能提神醒目。”
锦盒打开,珠光莹润,在昏暗的厅堂里也熠熠生辉。
谢清河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。
“这东西,这么贵重,我怎么好收你们小辈的呢。”
谢清河嘴上这么说,眼睛倒是没挪开过。
要说也不是他没见过好东西,估计近来也是手紧的厉害。
沈清辞笑着说道,“什么小辈,儿女孝敬父亲是应该,云州常与我说,他是谢家嫡长子,今后是要挑起谢家门楣的,老的小的,总要都顾全到。”
谢清河也没有多装,几句话下,也就叫人把东西收起来了。
难得他主动问了谢云州几句话。
“云州啊,你这门亲事,为父也是看在眼里的。”谢清河转头对谢云州说,“沈家有如此深明大义的女儿,是你的福气。”
谢云州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,朝她看了一眼,并未多言。
显然是要把舞台都留给她的。
沈清辞也不指望他打什么配合。
“父亲,您这话就见外了。”沈清辞又开口,“云州如今也是沈家人,沈家的财库钥匙,现在可也都在他手里呢。”
“今后若是有什么瞧得上的,先找人跟云州知会一声,说不准咱们自家就有,省的花钱去外头寻。”
这话一出,谢清河和华容的脸色都变了。
谢清河是惊讶,没想到沈家会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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