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,去找自己的丈夫跟女儿。”
“结果,这富户在男人出殡当天见女人穿着一身孝衣,忽然间得了趣儿,想要用强。这女人慌忙间,误杀了这个富户,带着自己的儿子逃了出来,路上九死一生,几乎要饿死在路上的时候,被侯斌发现给带了回来。”
沈清辞听完,只觉得一块石头压在自己的心口,有些沉闷。
“这里的人,几乎都是这样,被逼到没了活路,才聚集在这里的。所以,他们恨当权者,恨有钱人。”
像是沈清辞这样的人。
“可,这也太以偏概全了,沈家虽然有钱,可我们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。”
萧烈说,“你是没有,那你的祖辈呢,你手下的人呢,他们有没有?”
沈清辞忽然间说不出话来了。
“换句话说。”萧烈说道,“人称,为富不仁,是有道理的。若你们沈家,祖祖辈辈,上上下下都干干净净,善良仁义,那你们沈家就绝对不会有这么多的银子。你没明白吗?”
沈清辞被他说的哑口无言。
萧烈看了她一会儿,站了起来。
“不过我也不是针对你。与你相处这段时间,我知道你确实不是什么恶人。这天下是早就如此了,不是因为有你才是这个样子的。”
“你也不用想太多,毕竟,这些人吃喝住行,也都花了你沈家的银子。”
沈清辞问,“是你之前要的那些银子吗?”
“嗯。”萧烈说,“一部分吧。”
话音落下,两人都没有再说话。
萧烈把她送了回去就离开了。
沈清辞被萧烈的话说的有些心情沉闷,坐在床边久久回不过神来。
一直到中午,她才忽然反应过来——温如言还没来!
不对劲。
他早就说过了,今天要进山的。
按着温如言的性格,绝对不会说话不算话。
沈清辞连忙起身,叫人找来侯斌,叫他帮着自己去找找。
侯斌很快来话,说是门口值守的人一早就看到温如言出去了。
沈清辞算算时间,正是早上他从这里离开的时间。
怎么不喊她?
侯斌说,“云崖山十分的危险,他一个人进去,倒是胆子大。”
沈清辞虽然不知道云崖山内里究竟如何,毕竟自己没去过,但一路上的听闻、传言,再加上侯斌这个当地人的说法,都在告诉温如言现在处境的凶险。
萧烈也闻讯赶来,他让沈清辞别着急,“我虽然不怎么了解他,但在沈府也算是打过几次交道,这个温如言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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