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才睡着。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谢云州人已经不见了。
他来去如风,若非是他把昨晚萧烈送来的饼子带走了,沈清辞还真有些恍惚昨夜见到的人到底是真的还是在做梦。
他们这次出来耽误的时间已经不少了,便也就不再耽搁,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启程返回金陵了。
路上,温如言只是自顾自地翻着医术,比来的时候沉默了不少。
马车一到沈府门口,沈清辞就急忙下了马车,一路朝着沈万金的屋子奔去。
几日不见,沈万金的脸色更差了,整个人就像是一块腐朽的木头一样,生命力早已经消耗殆尽。
“温如言。”她回头喊了一声,温如言前脚才刚跨进来。
“别急。”
他写了一张方子,命人按着方子上的东西去抓药煎药,而其中最关键的一味药,就是在云崖山找到的那株草药。
下人们动作麻利,不过三个时辰,药就煎好端上来了。
沈清辞急忙把沈万金给扶起来,一口口给他喂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