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年都账目清晰,下人们也都踏实老实。
沈清辞抿了几口茶,只是听着,脸上不见怒色,也没有笑意,只等这些人把该说都说了,她把该问的都问了之后,就叫人打发他们走了。
这帮人刚一走,后院,一众沈家的管事就都走了出来。
“小姐。”
“嗯。”沈清辞哼了一声,“方才说的都听清楚了。”
“听清楚了。”
沈清辞起身,走到那一箱子被抬来的账本前用手指轻轻敲了敲。
“还记得我交代你们的事情吧,把这些账本拿下去,一笔笔给我对得清晰明白,把所有可疑的地方都标记出来,还有,把谢府跟华府的账给我分开记。”
“是。”
沈清辞拍拍手上的灰,转头换了一件衣裳,要去寻个人。
谢云州站在一旁,看着她处理这些,眉头一直没有松开过。
“那些铺子,明着看是肥肉,实际上处处都是陷阱,摆明了是让你吃哑巴亏。你现在撒手不管还来得及,我来处理。”
沈清辞摆摆手,笑嘻嘻地。
“都拿过来了,还能怎么撒手?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“放心,我应付的来,绝对不会给你惹麻烦的。”
谢云州见她一副无所谓的态度,也没再多说什么,只让人去备了马车,自己也要出门了。沈清辞望着他的背影,知道他最近神出鬼没的,也就没有多问。两人便各忙各的去了。
只是沈清辞不知道的是,谢云州一直看着她乘坐的马车离开了沈府才出发。
沈府后门的暗巷里,谢云州看着走远的马车,微微叹了一口气。
“看好她,要是华容的人敢对她不利,立刻来找我。”
影卫领命,悄无声息地隐入暗处。
马车里,沈清辞翘着二郎腿,一口口地往自己嘴里喂酥酪。
“这芸娘的手艺真好,若非是冲着她与谢清河的过往,但是冲着这碗酥酪,我也是愿意来找她的。”
想到这里,沈清辞不由得感叹,要是芸娘没有跟了谢清河,而是自己出来自立门户,做个小本买卖,就凭这一手绝佳的手艺,现在她的店在金陵只怕是也是个招牌了。
可惜啊,想不开给人做小生孩子去了。
这芸娘不是别人,而是谢清河在外头养的红颜知己,起初是罪臣之女,还是个庶女,沦落过风尘,后来被早些年的亲友赎了身,就靠着给人浆洗过活。
因为长得好看,经常被人盯上,也有些艳名在外。后来叫谢清河看上了,就一直养在外面,还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