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杏抿抿唇,犹豫了一下,却还是说道。
“奴婢是下人,按理说这些话不该说,可奴婢也把小姐当做家人,在旁看着,不得不提醒小姐一句,既是赘婿,宠可以,爱就罢了。”
“放眼金陵的豪门大户,那些当家的大多都是如此,只宠不爱。小姐,您在旁人眼里,并非是一位姑娘,更是一座行走的银库。”
沈清辞闻言微微一笑,“我倒是很欣慰,有你这样的忠仆。”
春杏低了低头,“奴婢只是看着姑娘为了谢姑爷委屈自己,咽了华容的这口气,差点丢了性命不说,还要给他今后铺路,花那么多银子,奴婢是怕小姐真的动了心,却换得一身伤。”
“这谢公子不是寻常人,行踪神秘,对小姐有所保留,并非是可以动情之人。”
沈清辞嗯了一声,转身进了浴桶里。
温热的水汽将她包裹,沈清辞靠在浴桶上,慢慢开口,“朝廷缺钱,沈家有钱,但沈家没权,也没有兵权,所有人都惦记沈家的钱,你说,皇上惦记吗?”
正在伺候沈清辞沐浴的春杏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“小姐这话……”
沈清辞继续说道,“与其等着皇帝来拿,不如沈家自己给。谢清河跟华府手里短缺了银子,朝廷心知肚明,自去年末查贪腐开始,皇帝一直没有伸手到谢华两家,怎么刚跟沈家结了亲,这两家就相继出事呢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是识时务者为俊杰,不管皇帝是有心还是无意,沈家在这个时候是一定要出银子的,要怎么出,才能出的皆大欢喜,出的皇帝心里舒坦,就很有讲究了。”
“可是我不明白,那我们为何不直接送银子到皇上手里呢?”春杏问。
“沈家每年固定给朝廷的银子就已经不少了,这个时候,要是沈家主动拿着银子大张旗鼓的给,就是在邀功,也是在给皇帝难看。”
“寻常高门大户与商户求亲,或是走的近些,都觉得脸上挂不住,何况皇上。刚登基不久,就要一个商户来救国,还要大张旗鼓的昭告天下,嘉奖沈家,那这银子就给成了怨。”
“通过华容把这笔银子以填亏空的形式给补进去,进的是皇帝的腰包,却不至于把沈家摆到明面上,还能顺了皇帝不想要动谢、华两家的心思,这才是皇上要的。”
春兴在一旁听着,也恍惚明白了过来。
“所以,小姐根本不是为了谢姑爷的仕途,而是为了我们自己,即便是没有谢姑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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