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不能为外人道的理由。
或许就如同此时的她一样。
在外人的眼里,她也许也是那个忍气吞声,委曲求全的女人。
“苏婉儿……”沈清辞默默念了念这个名字,随后说道,“这些天我病着,想来她应该也知道。”
“沈家也是金陵大户,主子们的事情,外头多少人盯着,不说捕风捉影探查些什么,却也乐得当个谈资胡编乱造一番,给自己寻点滋味。”
“回头,你放消息出去,就说,这段时间我卧病在床,全靠温如言在身边悉心照料,又说,现在沈家所有的医馆药铺都是温如言在打理,连我的衣食起居也都是他在看着。”
春杏不解,却也是点头应了。
消息没多久散了出去,便是连温如言都来找过她。
彼时,沈清辞正窝在院子里晒太阳,头上盖着的书却叫人给揭开。午后刺目的阳光透过眼皮晃入眼,让她下意识地伸手挡了一下。
起身时,温如言正坐在一旁看着她。
“你这一病,从外头请了大夫来看,不叫我过来,防我跟防贼一样,倒是天天在外面说我对你如何照顾,你倒是不怕你那两个夫婿生气。”
沈清辞坐好了,理了理自己的碎发。
“为你搏一个好名声,不好吗?”
温如言说道,“不予不受,我担不起。既然你话都放出去了,从明天起,我就真来照顾你。”
沈清辞说,“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温如言嘴角扯了扯。
这段时间,谢云州几乎将她这个小院围得水泄不通。
此刻温如言过来的事情,只怕已经传到了谢云州的耳朵里,估摸着,没多久谢云州就要过来了。
沈清辞说道,“他们两个刚刚中了进士,将来官场上,少不得银钱打点,沈家给的起,他们自然也愿意献这个殷勤。”
“我这不是已经放话出去了么,也不算是失了偏颇。”
温如言问,“仅仅是为了沈家的银子献殷勤?”
沈清辞转头看他,“我想,跟你总归是一样的。”
温如言喉结几次滚动,却半个字都没说出口。
说话间,外面就有人来报,说是谢云州来了。
话音刚落,不远处,谢云州就快步而来,隔着老远就死死地盯着温如言。
真跟防贼一样。
温如言也没有待下去的意思了,他站起身来,弯腰俯身,借着跟沈清辞盖薄被的功夫,低声在她耳边说道,“不急,反正,马上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一起回药王谷了。”
沈清辞的后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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