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前,看了看谢云州,见他的头上缠着一圈绷带,隐隐还有血迹从里头渗出来。
摔得这么严重?
沈万金沉着一口气说道,“瞧瞧搞成了什么样子。”
沈清辞问,“来的路上就听说了,这到底是怎么伤的,脑子里头可有什么暗伤?”
大夫说道,“无碍,仔细瞧过了,除了记不得许多事之外,旁的……看起来是暂时没事的。”
一旁的下人解释道,这谢云州是因为着急回来找她,结果太着急了,直接从楼梯上摔了下去,磕到了脑子。
沈万金说道,“谢大人,这件事,说起来是我沈府的不是,我一定会找人来好好医治,一定把他给治好。”
谢清河这个老狐狸的眼睛里却冒着狐疑的暗光,神色复杂地盯着谢云州看了一会儿。
这些,沈清辞都看在眼里。
只不过,别说是谢清河了,就连她也怀疑这是不是做的什么局。
但是她又实在想不出来谢云州这么做是为了什么。
难道就为了骗她回来?
那现在也该摊牌了啊。
沈万金跟谢清河先行离开,俩老狐狸不知道去哪里过招了,留下沈清辞来照顾谢云州。
关上门,沈清辞看着在床上躺着的谢云州,蹑手蹑脚地走过去。
看着谢云州现在的样子,沈清辞还觉得有些遗憾。
要是谢云州一直是这么虚弱且人畜无害的样子,自己还真像把他当成个男宠来养着。
但是很快,眼前就闪过书中谢云州那冰寒的眼神。
沈清辞被冻得打了一个寒颤,甩甩头,立刻把自己脑子里的想法给甩了出去。
她伸手,去探谢云州的额头。
在手碰到纱布的前一秒,谢云州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他的力气很大,手腕上传来隐隐的痛感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谢云州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,充满了警惕的意味。
沈清辞眼皮微微抬起,仔细地观察着谢云州脸上的每一个一闪而过的神情,“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了?”
谢云州按了按自己的头,嗯了一声。
沈清辞抿了抿嘴,尽量让自己别笑出来。
“咳咳。”她把手收回来,起身一本正经地表示,“我是你的妻子,也是这辈子最爱的人。”
谢云州上下打量了她一瞬,反问道,“我?最爱你?”
沈清辞对他这个反应表示很不满。
“当然了,你是谢府嫡子,当年为了追求我,非要顶着家里的压力,净身出户,赘入我家,这是金陵城人尽皆知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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