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不好了,房子塌了!”
沈清辞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怎么回事,豪门大户也有豆腐渣工程啊?
来不及细问,她急急跑过去查看。结果看到的就是谢云州脸色青白地倒在地上,而旁边还有半截砸下来的梁木。
沈清辞抬头,见原本好好的房梁此时生生断了半截,饶是隔得远她也看得清楚,那梁木断开的横截面比她写得字都工整。
地上,谢云州连锯条都懒得收。
“又出什么事儿了?”
沈万金也闻讯赶了过来。在看到眼前的一幕后,沈万金也看傻了眼。
谢云州被下人搀扶着起身,淡淡道,“没什么,许是房屋年久失修,好在并未伤到。”
“爷说什么,刚才那梁木可是直接砸到了爷身上的,要不是躲得快,偏了几寸,咱们可就没命了!”
沈清辞在旁边看着,心想这小厮的演技还是有待提高的。
台词一般,表情浮夸。
啧,太假了。
不过毕竟是谢云州这个资本扶持的新生,倒是情有可原。
就这水平。
沈万金皱着眉头听说了来龙去脉之后,又看看一旁的林宴之,朝沈清辞投来责备的目光。
她顿时有些心虚避开沈万金的视线。
喊林宴之搬回来,她是没有提前通知沈万金的,属于是先斩后奏。
毕竟自己前不久才在林家那里受了欺负。
沈万金纵然也没想真的就此跟林家老死不相往来,但心里终归是憋着一口恶气,连带着也不想看到林宴之。
谢云州恰到好处地咳嗽了几声,沈清辞眼皮一番,本想说差不多得了,结果一抬头看到他唇边的血渍却愣住了。
沈清辞都怀疑自己看错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不是“师徒配合砸车计”吗,怎么真吐血了?
她过去的时候下意识地把手搭在了谢云州的背后上,结果谢云州的额头瞬间就冒出了一圈冷汗。
沈清辞连忙后撤,反应过来后,又上前抓着他的衣服就要脱。
手却被谢云州抓住。
“不看了。”
他的眼神温柔,像是怕沈清辞看到那伤口似的。
但是她现在却是半信半疑。
那梁木断得那么诡异,怎么可能真的把他砸伤。
沈清辞拍开他的手,强行褪下他颈肩的衣服。但是动作到底轻柔了不少。
衣衫褪下,大片乌青泛着血色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。
沈清辞看到,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细白的皮肤下,淤血都透过皮子渗出了细密的红珠,光是看着都觉得疼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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