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这么一遭,那点玩乐的心情也没了。林宴之一路上一直抿着唇,一言不发。
沈清辞亦开心不到哪里。
她虽然暂时想不到邱思道能去哪里,但是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好。
不过想着今天是林宴之的生辰,她还是淡然一笑,“别担心,思来想去,也不会有什么大事,兴许只是贪玩,他这个人性格古怪,有时跟个小孩子一样。”
林宴之点头,也勉强笑了笑。
前面就是翰墨轩,沈清辞拍拍车厢,示意车夫停下。
“听说翰墨轩新到了一批狼毫笔,落墨有度,走笔流畅,咱们也去瞧瞧。”
下了马车,翰墨轩前人头攒动。
不少人来这里都是冲着这狼毫笔来的。
掌柜的看生意好,自然是要坐地起价的,原本不过十两银子的狼毫笔,现在竟然卖到了百两的高价!
沈清辞以为自己已经够黑心了,没想到真是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。
要知道,七品官员一年的俸禄,也不过才五十两。
当然,灰色收入不算。
但也是真敢要啊。
这价格确实是瞬间劝退不少人。
然而,这里是什么地方?是金陵城,天子脚下!
自古,钱、权、色都是扎堆出现的,在这个一板砖下去能拍死三个五品官的地方,有的是钱。
也才两天的功夫,二十支狼毫笔,竟然就剩下了最后两支了。
而在他们下马车的前一秒,刚有人提着百两银子交到掌柜手上。沈清辞虽不知道这是哪家的小厮,但看着他不过是个下人却穿着上好的绸缎料子,就知道多半也是哪个大佬再给自己的儿孙添置文墨。
最后一支了!
沈清辞立刻喊道,“掌柜的!”
“这支我要了。”
一道声音响起,把沈清辞后半句话硬给憋了回去。
不远处人群散开,谢云州正静静地看向这边。
“你……”
沈清辞下意识地要骂,他这不是存心的么。但是脑子一转,忽然想到——刚才这声音也不是谢云州的声儿啊。
这时她才注意到,谢云州旁边还站着个人呢。
沈清辞在金陵城里基本是点对点的活动,平时也不接触什么生人,是以并没有看出这人是谁。
不过,光是那一身上位者的气度,往那里一站,一看就是跟谢云州并驾齐驱的公子哥,便也可以想见大概又是谁家的少爷,谁家的世子。
想来刚才喊价的,便是这人了。
林宴之见状,说道,“算了,一支笔而已。”
沈清辞也本想说算了,但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