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银子就可以,为什么要彻底连根拔起?”
林宴之抬眸,眼中晦涩不明。
沈清辞却读懂了,“你推波助澜了是吗?”
林宴之并没有否认,“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是谢家自作自受,谢清河干了多少腌臜事,只有他自己清楚。”
“我所做的,不过是尽一个为人臣子的职责罢了。”
“那谢云州呢?他先前跟谢家几乎是断绝了所有的联系,连他也要被牵连其中吗?谢府过往的那些事情他跟本都不知情,也没有享受到这些东西带来的好处,也逃不过吗?”
林宴之嘴角扯了扯,“谁叫他姓谢。”
沈清辞知道,让林宴之帮忙救他几乎是不可能了。
“我要见他。”她说。
无论如何都要先见到谢云州才行。
最起码要知道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林宴之皱眉,“大理寺天牢,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清辞看着他,“所以才来求你。”
林宴之沉默了。
沈清辞走上前,从袖子里拿出被林宴之送回来的玉镯。
“我知道这会让你为难,但谢云州是我名义上的夫君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。”
林宴之看着那个几次转手的玉镯,又抬头看着她,许久,他叹了口气。
“我帮你。”
“算我那个时候对你的亏欠。”
“但这之后,我希望,我们可以真正的回到从前。”
林宴之看着她,沈清辞却一直都没有说话。
……
大理寺天牢,阴暗潮湿,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和腐烂的气味。
沈清辞跟着狱卒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。
最深处的牢房里,谢云州穿着一身囚服,靠墙坐着,头发散乱,脸上却没什么狼狈之色,背脊依旧打的笔直,静静地靠在身后的墙壁上,正闭眼休息。
似乎是听见了声音,谢云州缓缓打开了眼睛。
一双眸子里平静无波。
看到她,他才有了些反应,缓缓站了起来。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谢云州看了一眼她身后的林宴之。
“我来看看你。”
两人隔着牢门,静静地看着彼此。
林宴之说道,“最多半炷香的时间。”
说完,他就转身离开了。
林宴之刚走,沈清辞就往前一步,手指抓住了生了铁锈的牢门,“到底是怎么回事,怎么这么突然。”
“跟你没有关系,听我的,你赶紧走,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谢家的事,跟你没关系,我会想办法让你脱身。”
“你拿着和离书,所有的事情能推就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