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什么意思?”谢云州反倒是成了那个看似被问的莫名其妙的人。
沈清辞甚至觉得是自己凭空多出了一段记忆。
“方才的和离书,难不成是谢公子什么怪异的癖好。”
她语气越冷,谢云州倒是越觉得好玩似的。他眉头挑了挑,“和离跟我过来送杏仁酥有什么关系。”
沈清辞无语了。
她起身,对谢云州说道,“我不管谢府平时是什么家风做派,但是我们家和离之后,不说老死不相往来,却也要断开一些没必要的联系。”
“诚如谢公子之前所言,我今后也是要嫁人的,谢公子还是请回吧。若是有事,我一定尽力帮忙,若是无事,还是少见面的比较好。”
谢云州没走,反倒是手搭在身后的椅背上,“和离书又不代表我们今后不是夫妇了。能和离就能再结,有什么关系。”
沈清辞真的是被气笑了。
“谢云州,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?”
谢云州撇撇嘴,“人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