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老远,少女便兴奋地提着裙子朝这边招手。
“沈姐姐。”
这一声沈姐姐倒是叫她想起苏婉儿了。
每次苏婉儿阴阳怪气地叫她姐姐的时候,沈清辞总觉得身上浑身难受,像是有小虫子在爬一样。
不过黄恩慈一喊倒是觉得很好听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作祟,听见黄恩慈的声音,她便瞬间觉得亲近了起来,仿佛眼前这个少女不是什么第一次见到的陌生人,而是许久未见的家人。
“沈姐姐,许久不见,你瘦了。”
等到黄恩慈走进,她才认真打量起眼前的小姑娘来。
看着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,眉清目秀的,虽然说不上绝色,但是胜在清秀可人。而且面相很好,一看就是个性子和婉的小姑娘。
但是很快,沈清辞就知道什么是人不可貌相了。
就在黄恩慈说完这句话后,还不等沈清辞说话,黄恩慈就转头看向在地上跪着的一帮奴才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沈清辞答得有些含糊,“没什么,几个下人聚在一起嚼舌根。”
黄恩慈目光在两头转了转,立刻吩咐道,“来人啊,每个人掌嘴三十,拖下去,找个人牙子卖了。”
原先跪着的几个人本以为来了客人,主家多半会为了面子,暂时把这事儿忍下,等过了这口气也就忘了。
可没曾想,这个看着小小的奶娃娃竟然这么狠,甚至还出手管别人家的家事。
“小姐!”彩鹮有些慌了。
“喊什么,怎么我打发不了你个有罪的奴才了?!管不好自己的嘴,要是在我们家,你这舌头就要给割下来了。”
说完,对一旁的人吩咐道,“你过来动手,给我按着打!”
沈清辞微微皱眉。
其实她不是性格软,而是还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人分三六九等,上位者随手就能决定下位者命的时代。
啪!
巴掌声瞬间响起。
彩鹮刚叫了一声就被黄恩慈吓住,“住口!再敢发出声音,就真拔了你的舌头,叫你再不能说话的!”
彩鹮连反应的时间也没有,几乎是本能地立刻闭上了嘴。
黄恩慈不再看她,拉着沈清辞就兴致勃勃地回到了里屋。
外头院子里还在动刑,几个丫头许是忍不住了,尽管是有黄恩慈的恐吓在前,可还是发出了求饶的哭喊声。
屋内,黄恩慈却像是根本听不见一样,兴致勃勃地叫下面的人拿来她这次带来各地特产。
“这个是溪州的茶,这个是通越县独有的越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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