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真的是要叫小姐好好的收拾你们一顿。”
几个婢女却是不以为意。
沈清辞虽然不用她们,却从来也不曾多说过什么。
别说是做错什么事,砸了杯盏不会说什么,先前有个丫头偷了主子的东西,沈清辞也只是叫人把她调到了外院伺候。
就是个软性子。
“都被人家抢走了男人,上门欺负了也不吭声,我们不过是说几句实话,能怎么样?”
夏禾气得想动手,可无奈她也是奴婢,虽然平时呵斥几句是可以的,但也不好直接办了这几个丫头,气得想要回去跟沈清辞告状。
可结果刚转过身,就看到沈清辞正在不远处站着。
“小姐。”
夏禾这一声引得几个婢女也都注意到了沈清辞,连忙心虚地往一起凑了凑。可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后,又安心了起来。
总归不过就是骂几句,或者是调的更远些。
现在这情况,调远了伺候还是好事呢。
沈清辞一步步朝她们走过来,最终在带头闹事的彩鹮跟前站定。
饶是知道沈清辞性子软,此时淡淡的阴影罩下来,彩鹮还是心里有些害怕。
“谁跟你说的这些话?”沈清辞的声音淡淡的,听不出喜怒。
彩鹮闻言,低声回道,“是,大街上大家都这么说。”
沈清辞深吸一口气,说道,“在场的所有人,统统罚半年的银子,明天一早,打发到城郊的庄子里。”
彩鹮猛地抬头,“小姐!”
对于她们来说,在府里府外伺候其实区别都不大。
奴才们在内院伺候不过是因为能够在主子跟前说上话,再加上,内院做的都是一些轻省的活,不像是在外头,没面子又费力。
但是对沈府来说,自打沈清辞让春杏和夏禾把内院锁死之后,这些人虽然名义上是在内院伺候的,可实际上根本近不了主子的身,时间长了,也就没有什么区别了。
她们也不在乎。
可去庄子里就不一样了,那是要正经受苦做农活儿的。
更不必说还要罚没月例银子。
本身就没多少钱,不能在主子跟前,也捞不到什么油水,还要罚没!
众人顿时觉得进沈府伺候真的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
沈清辞刚要说话,外面却传来了消息。
“小姐,黄大人家的小姐来了。”
沈清辞对这个人有些恍惚,反映了一会儿才想起来,这人是原主的朋友,黄恩慈。
原主虽然长大后性格有些乖戾奢靡,但小时候并不是这样的,小时候的沈清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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