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人情。
程瑶看向马十三，“既然马先生言尽于此，那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见她收下钱，马十三跟楚慧萍都松了口气，跟程瑶约定好明天下午来接她的时间和地点后，便提出离开。
程瑶送两人出去。
离开小胡同，坐上车，楚慧萍看向马十三，“我真是太喜欢程小姐了。”
她非常通透，为人处世落落大方，说起话来也很有深度，腹有诗书气自华，不像个刚从乡下来京城的孩子，更像个大户人家精心培养的千金小姐。
楚慧萍很喜欢程瑶，是那种打心眼里的喜欢，并不是单纯的喜欢那张颠倒众生的脸。
更喜欢程瑶的性格，她的学识。
总之。
楚慧萍觉得程瑶远不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。
马十三笑着道：“我跟你一样，也很欣赏程小姐。”
程瑶什么都好。
唯一的不好便是，这么优秀的孩子竟然拿不是他的女儿。
要不然他肯定把程瑶捧在手心里。
省得赵升总是在自己面前吹嘘他有个宝贝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