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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瑶不让自己闻，无非就是怕自己发现什么。
“危言耸听。”赵以妍看向在那里装模做样的程瑶，“程小姐，你别忘了，我爸爸也是医生，这毛巾到底有没有毒，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。”
她可不相信程瑶会什么针灸，等着吧，权家这老太婆马上就要去见阎王了。
“妍妍说的没错，程小姐，我心里有数。”赵升捏着毛巾，将发黑的那端放在鼻子前闻了一下。
程瑶微微敛眉，也不再多说什么。
良言难劝该死的鬼。
她已经把后果都说的那么明白了，既然赵升跟赵以妍这两父女不听，那她也没办法。
赵升仔细闻着毛巾。
奇怪的是。
他并没有在毛巾上闻到任何特殊的味道。
难道......是程瑶提前处理了对苯二酚？
要不然怎么会没味道呢？
赵升眼底全是疑惑的神色，拿着毛巾又闻了一下。
赵以妍压低声音，迫切的问道：“爸怎么样？”
“这毛巾应该有问题。”虽然他没在毛巾上闻到对苯二酚的味道，但无缘无故毛巾不会变黑，还有，程瑶说他闻了之后会头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