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的28岁早已结婚生子,他这个儿子甚至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。
家里给介绍的相亲局,更是看都懒得看一眼,对女孩子避如蛇蝎。
他会跟母亲还有妻子想的那样,喜欢上程瑶吗?
“他怎么想?他还能怎么想?但凡阿瑶要是能多看他一眼,那都是咱们老权家祖坟冒青烟!他是要烧高香的!”
祖坟冒青烟!
权振涛没想到,一向稳重的妻子,会说出这么惊人的话。
“既然程小姐这么厉害,那赵二哥为什么要......”
权家还没发家时,权振涛跟赵升就是战友,加上赵升比他大一岁,又比马十三小一岁,所以三人便一直以兄弟相称到现在,正因为有权、马两家这样的朋友,这也是为什么赵家明明也不过尔尔,却一直能在京城拥有如此之高地位的原因。
说起赵家做的做的荒唐事,周玉婷就非常生气,“赵家那两口子就是有眼无珠,错把鱼目当珍珠!振涛我可告诉你,咱们权家要是想娶到阿瑶那样的好儿媳的话,你以后要跟赵家保持好关系!”
权振涛未说话,眼底全是思虑。
他跟赵升毕竟是共患难过的,如今权家在京城日渐显赫,如果在这时突然与赵家断交的话,必定会让外界议论。
周玉婷也看出了丈夫的犹豫,接着道:“有些关系,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!我的意思是可以保持表面关系,但两家不能再深交了!必须要保持距离。再说,连郑伯母那个亲妈都跟赵升断绝关系了,若是旁人说起来,也只会从赵升身上找原因,跟咱们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赵升若是没做错什么,郑书茵又怎么会一气之下离开赵家?
外面的那些人又不是瞎子。
孰是孰非,公道自在人心。
权振涛微微颔首,“我知道了。”
半小时后。
权九言来到一家西餐厅。
他去的时候,靠窗的位置已经多了个气质儒雅的长衫男子。
此人叫林北山。
林家世代经营旗袍店,随着时代浪潮的发展,虽然目前已经很少有人穿旧时旗袍长衫了,但林北山依旧坚持林家的信念,守着一家旗袍店。
奇怪的是,旗袍店的生意虽然一般,但林北山的生活却过得尤其滋润,开豪车,住豪宅,出入的也都是高档场所。
“权九爷这样的大忙人今天单独约我出来,肯定是有什么大事要跟我说吧?”林北山喝了口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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