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赵以平还在玩泥巴过家家时,权九言已经熟练枪法,指哪打哪。
后来他们读三年级,权九言直接跳到六年级,他们上初中时,权九言大学都快毕业了,再后来,权九言十八岁军校毕业后便去部队任职,屡建奇功。
可能是因为经历的缘故,他平时不苟言笑,性子较冷,哪怕跟儿时的伙伴一起相处,也没什么话。
可今天早上一起跑步,权九言好像连话都比平时多了些。
赵以平挠了挠脑袋,想了很久也没想出来,到底是什么原因,让权九言有了这样的变化。
权家。
权九言跑步回去,刚冲完澡换好衣服下楼,就站在二楼扶栏处听到权老太太的咳嗽声。
接着便是周玉婷的声音,“妈,您肯定是昨儿夜里受凉了,要不我带您去医院看看吧?”
“不去不去。”权老太太连忙拒绝。
权九言不紧不慢地将黑色衬衫的扣子系好,缓步下楼,“奶奶,既然身体不舒服,就要看医生,虽然医院里的消毒水味是难闻了些,可您若是不去医院的话,咳嗽只会原来越严重。刚好我上午没什么事,我开车带您去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