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机会，端着一杯酒走过来，“姐姐。”
程瑶微微抬眸，目光与赵以妍身后的张磊对视。
虽然什么都没说。
但她瞬间懂了张磊眼底想要表达的意思。
赵以妍今晚来者不善。
那她倒是要看看，赵以妍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所以，当赵以妍脚下一崴，手里那杯酒泼过来时候，程瑶并没有躲。
任由杯中的酒全部撒在她身上。
赵以妍嘴角微勾，连忙道歉，“对不起姐姐，我不是故意的。楼上有休息室，要不我让佣人带你去楼上休息室用吹风机吹一下？”
“可以。”
赵以妍压下眼底的得意之色，转身看向一旁的佣人，“麻烦你带程小姐去一下休息室。”
程瑶跟着佣人往楼上走。
休息室很大。
程瑶刚吹好衣服，空气中就响起敲门声，她走过去开门。
来的不是别人，正是赵以妍。
赵以妍端着两杯红酒，态度诚恳地道歉，“姐姐对不起，我刚刚不是故意的，特地带着酒来给你赔罪。”
在水晶灯光的照耀下，杯中的红色液体显得格外迷人。
程瑶睨了眼赵以妍，目光落在那红色液体上，又想到张磊的那条短信，瞬间就明白了赵以妍的意图，“放桌子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