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周振邦拿枕头过来，赵天冬双目猩红的看着莫如烟，有些艰涩地开口，“如烟，你总该让我死个明白！为什么？这到底是为什么？难道是我对你不够好吗？”
他跟莫如烟是青梅竹马，情比金坚，结婚二十多年都没有拌过一句嘴。
赵天冬实在是想不通，莫如烟为什么会这么对自己！
“赵天冬！我根本不爱你，跟你在一起我无时无刻不处在痛苦之中！当初跟你结婚，不过是权衡利弊之下的选择而已。”莫如烟一字一句的开口，眼底全是厌恶的神色。
但凡当年她身边有更好的追求者，她也不会选择跟赵天冬这种人结婚。
赵天冬除了有一身好医术之外，他还有什么？
权衡利弊之下的选择。
好一个权衡利弊之下的选择！
赵天冬本以为他跟莫如烟之间多多少少是有过爱情的。
未曾想。
从头到尾，他都只是一个笑话。
他眼底至纯至美的爱情，在莫如烟那里分文不值。
“所以......”赵天冬看了看莫如烟，最后目光又落在周振邦身上，“你们之间才是真爱？”
今天这一切，如果不是赵天冬亲眼所见的话，旁人就算是说破天，他也不敢相信莫如烟和周振邦会这么对他！
莫如烟目光直视着赵天冬，丝毫不觉得心虚，想到以后再也不会有其他人能阻止他们在一起，眼底便全是畅快又得意的神色，“我和振邦当然是因为爱情！”
“所以，阿瑶说的是真的，照片的事情是真的，项链的事情也是你自导自演毒对吗？”说到最后一句话，一滴滚烫的泪水从赵天冬眼眶内滑落。
“对，程瑶说得都是真的，项链的事情也是我自导自演的，赵天冬，你怪不了任何人，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蠢！明明证据就在你面前，可你却亲自将那个能拉你出火海的人推之门外。”
莫如烟阴毒地笑出声。
赵天冬也跟着笑。
他笑自己太愚蠢。
他更恨自己伤透了徒弟的心！
当时程瑶肯定很难过吧？
明明她说得都是肺腑之言，可他不但不相信程瑶，反而还要跟程瑶断绝师徒关系。
别说程瑶。
哪怕现在他想想当初自己的所作所为，都觉得寒心不已。
后悔。
现在的赵天冬非常后悔。
可惜。
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后悔药。
就像莫如烟所说的那样，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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