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再去镇上看看,县城医术高明的人多,能去瞧瞧更好。”
余有田心里一慌,表情僵硬。
他腿断了?
可家里孩子跟媳妇还指望着他养活呢……
“你也听到郎中说的了,我二伯腿断了以后都不能干活,按照大晏朝的律法,告到县老爷那也是你没理。”余月语气平稳的向船主看去。
船主表情晦暗不明,从袖口里掏出十文钱,丢到余有田面前,“这是你今天的工钱,拿着快滚吧,真是晦气!”
“养伤费呢?”
船主大怒,“好你个死丫头!老子我大发慈悲给了今天的工钱就不错了,你还敢在这老子闹事?”
余月不搭理他,回头看向围在船边的工人,中气十足的开口,“各位叔伯也都听到了吧,我二伯受伤了是这样的待遇,给这种黑心船主干活,以后要是出了事恐怕落不到好啊。”
这话好似石头丢进河水里,瞬间翻起波澜。
众工人互相说道,议论纷纷。
众人都知,余有田经常在码头上搬运货物补贴家用,向来老实肯干,也不与人结仇。
这么老实的人出了事都没有赔偿,那他们……
众人想法不约而同,有胆大的上前,“船主,今天干完我也就不干了,你将我这段时间的工钱结清,我要走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,也顺便给我结清吧,压了我好几日工钱了,可也怕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不是?”
工人们连连应是。
船主脸色都变了,他将工钱压到最低,当日结清的十文,压到干完活后的一天十一文,如果这些人都闹起来,这批货肯定会砸在他手里!
想着咬牙,忍痛掏出一两银子,丢在余月手上,“赔偿你也拿了!快带着人离开我的船上!”
杨郎中背着余有田,小心的平放在牛车上,长出口气,“赶车的的时候小心点,别颠到腿!”
牛车离开,杨郎中跟余月一同向村内走去。
刚到村口,便见孙秋菊背着竹篓一家奔去,都顾不得笋子撒了一路。
余月目光收回神,跟杨郎中道别后回家。
刚进院子,察觉到院里氛围不对。
余月走过去将晾晒干的纸收起来,抬手摸摸。
还不错,就是颜色有点黄,毕竟煮软后没暴晒一个月……
想着走到桌边坐下,看着几人,“怎么了这事?各个表情凝重的。”
“闺女,刚听村里说,二房在码头上被砸断了腿,说是以后都不能干重活了……”宋巧娘不忍心。
余大山眉头紧蹙,语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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