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多好。”
余老头抬头,意味深长的看过去。
还记得前段日子嚷嚷着吃白米白面,吃粟米的人,此时竟觉得一碗清澈见底的碴子粥满足了……
“老婆子,我想好了。”
此时的老马氏已经将刚刚的满腹委屈遗忘在脑后,疑惑的看过去,“啥?老头子你想好啥了?”
余老头抬眼看向院外,随即压低声音,“老婆子,这啃树皮的日子我是不想再过了!往后就算有碗浓稠的碴子粥喝也是好的!”
说着小眼一眯,泛着算计的光芒,“老婆子,这村里人不都还在捡灾虫吗?我们也一道去捡!”
“老头子,你以前不是说饿死也不捡虫子卖给那赔钱货吗?怎么突然变卦了?”
想到老马氏刚拿回来了五文钱,余老头压着满腔的嫌弃,“捡龙虾换钱不是我们目的!我们是为了制糖方子去的!”
老马氏一副明白的模样,连声附和,“老头子你可真行,这般损的招都能想的到。”
余老头面上满是压不住的得意,“行了,我们就等着,那便宜货什么时候去码头拉甘蔗,我们便什么时候去捡!”
老马氏连声答应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