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宴席上多少下了点功夫,至少真有几道猪油炒的荤菜,也不再是水煮洋芋。
余老头在茅草屋搭起的厨房里,双手背在身后走动着。
帮厨的妇人看着余老头眼睛紧盯着自己,面上不自在的开口,
“秀才他爹啊,这厨房里是我们妇人干活的地方,你一个当家的先出去歇着吧。”
“是啊,秀才他爹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,今日这宴席我们肯定帮忙做的好好的,帮厨的时候一口都不偷吃。”
余老头被人戳中了心思,黑黢黢的面庞上浮现出红意,尴尬的笑笑,“他婶子,你看你们这话说的,都是邻里邻居,我咋会这样想你们呢。”
众妇人表情意味不明的不语。
余老头‘嘿嘿’笑两声,三步两回头的出了厨房。
看着院里新盖起的茅草屋,余老头满心欢喜。
虽说如今住的是比不上以前的青砖瓦房,但好歹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了。
等老婆子将那野种一家喊过来,他们就会多得些银子……
余老头想着,满脸笑意的走到另一间茅草屋外,“学才啊,你快点收拾好,一会就得迎客了。”
屋内熟睡的余学才没应声,菊花忙回话,“我知道了,公公你放心吧。”
话音落下,余老头心满意足的在院里转悠着。
反倒是屋内熟睡的余学才被吵醒,半睁着眼睛不耐烦,“菊花,你跟着我也这么久了,不知道老爷我睡觉的时候不能打搅吗?”
“老爷,公公刚在喊你了,我们得起来了。”
余学才翻个身眯眼,“喊了你就先起,村里的泥腿子不值得我起这么早。”
话音刚落下,呼噜声再次响起。
菊花眉头紧皱,看着窗外升到半空的太阳,双唇抿紧。
此时她都在怀疑,这种懒散的人是怎么考上秀才的?
虽说她早早就成了寡妇,可上个男人死之前,也给她留了不少的银子,足够她后半辈子生活了。
当日雨天崴脚被余学才救了,见他当时嘘寒问暖的模样,不由春心再动。
本以为后半辈子她又有了依靠,可自从这几日将银钱给他时,这人便变了态度……
菊花越想越觉得委屈,和衣侧躺,泪水从眼角滑落。
………
直到接近正午时分,余学才吧唧着嘴醒来。
看着睡着的菊花,抬脚踹上去,“菊花,你怎么不知道早点喊我,你难道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”
被踹醒的菊花一脸懵。
本想开口解释,可转念一想没必要,忙不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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