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众人心照不宣的不语,饭后余宥安二人回屋歇息,众人心照不宣的保持安静。
余大山转头看眼屋里,收神看向江清韵,压着声音问道,“江夫子,这两孩子还年轻这次要是考不上的话没事,只是你万万得告诫他们,让他们不要有压力。”
江清韵将手上的茶杯放下,“余伯父您的意思我懂,依我看宥安这次没问题。”
余大山听到这话,愣了几秒出声,“江夫子你是说宥安?”
江清韵点头,“是您想的那个意思,宥安这孩子心性超于常人,今年若是中了举人,明年会试指不定会崭露头角!”
余月手指不由紧握,抬眼看向江清韵,“江夫子的教导我们自然放心,只是宥安这孩子年纪尚小,若是过早出尽风头的话,会不会……”
江清韵回头看过去,眉头锁起来,“你这样想我也是能理解的,毕竟宥安这孩子小小直接到了乡试这步,若是真过于担心的话,到时晚两年参加春闱也行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