鸳鸯,不要多话!”
二人话音落下,余月眉头轻皱的看过去,“我绣的有那么难看吗?这明明就是鸳鸯。”
“说的没错,这就是只鸳鸯,我觉得绣的极好。”萧宥泽说着,将荷包仔细的收在胸口。
不论这上边图案绣的好不好看,那都是月丫头的心意,他岂能随便辜负……
余大山出来时,听着几人的对话嘴角不由抽抽。
自家的事自家知道。
自己闺女的绣活从来没认真练习过,这次为了萧宥泽硬撑着绣的鸳鸯恐怕还是同之前一样,是两只大白鹅吧……
萧宥泽抬手想抱余月,最终又落下,目光落到余月被针尖扎了无数孔的双手上,眉头瞬间紧皱,抬手牵起余月的双手,“你的心意我知道了,手扎成这样我心疼。”
余月耳朵一红,将手抽出来,“我知道了,凡事小心。”
萧宥泽勾唇轻笑,“你也是,凡事小心,有事找凌祈安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