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挑在肩上,露出两排白牙看向妇人,“婶子,我年轻力壮,这扁担我挑着便好。”
妇人见状也不推辞,笑着点头,“好,好,那我们便走吧,再走一刻钟便到了。”
几人同妇人边走边闲聊,陈莫儿看着四周的景象,回过头看向妇人开口问道,“婶子,我们还没来得及问呢,不知该如何称呼你?”
妇人先是一愣,紧接着随意开口,“你这丫头倒是将我问住了,我在娘家时被称为大丫,自打我嫁过来三十多年了,不是听别人喊我老朱氏便是傻子他娘,一个称呼而已,喊出来知道是在喊我就行。”
看着妇人面上乐呵呵的表情,林月几人心里不由一酸。
生为女性,为何临到老时却连个姓名都没有,这让人觉得又是何等的心酸......
直到一刻钟后。
妇人停下来稍作歇息,抬手指着前边不远处,回头对林月几人说道,“都走累了吧,这村里住的地方就是比较偏远,你们看前边便到了。”
林月几人抬眼望去,只见不远处坐落着不多几户院子。
顾远伸长脖子看过去,疑惑的出声,“婶子,你这村里人,咋的看起来就这么点呢?”
妇人面上露出抹苦笑,“这事说来话长 ,自从十多年前日子不好过开始,村里有能力的人都拖家带口的离开了,这么多年空下来的房子倒的倒塌的塌,远处这样一眼望去就只剩不多的十几户人家了。”
说着几人继续向前走去,妇人满是回忆的开口,“想十几年前,那时东沙县四处村里的百姓都还好过呢,
可自从换了县令后突然就变了,百姓过得水深火热,吃了上顿没下顿都是好的。”
妇人说着眼眶瞬间湿润,声音中不由带着些许哽咽,“我跟老头子本就老来得子,想来那孩子也是个福薄的,生病时正好赶上县令加赋税,
当年我们变卖了家里的粮食换成银子交了税,可谁知孩子竟然得了风寒发热不退,等我们四处筹借够银钱带他去瞧病时,哪知已经被烧成了傻子。”
妇人说着,抬起皲裂粗糙的手抹了把眼泪,强撑起抹笑意开口,“说白了这就是命,都是些陈年往事罢了。”
林月几人心情沉重,刚跟着妇人进到村里,便碰到住在前边的几户人家满面愁容的坐在院门口。
几个妇人看到来人是老朱氏,随意的开口,“傻子他娘啊,你今日这么早就收摊了啊,咋的是生意不好啊。”
说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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