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双手抱臂的看过去,反讽的开口,“这话应该我说才对。”说着快步向大堂走过去。
师爷本想再开口时,可看着面前上了锁的大门,瞬间哑言。
事情到这个地步,府里有个别下人察觉到了不对劲,抬头看着陈莫儿胆战心惊的开口,“姑......姑娘,您命人将我们距离到这大堂处,还将县衙大门锁了,这是?”
陈莫儿不开口,目光看向一旁的走廊处,紧接着面上露出抹轻笑。
就在下人们疑惑时,只见林月拽着根绳子走进来,紧接着县令跟狗似的被拽过来。
林月牵着县令走到桌前坐下,目光冷眼看向下边众人,随手拿起手边的惊堂木猛拍出声,“跪下!”
就这两个字,加上惊堂木的威压,县衙里的大多下人瞬间跪地,身上不停的哆嗦着。
师爷被吓了一激灵,待反应过来时看眼五花大绑被臭袜子堵住嘴的县令,紧接着抬手指向林月大喊,“大胆!你竟敢将县令大人当狗牵,我看你是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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