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着县令一众人的钥匙递过来,随手接过后出声,“起来吧。”
说着转身,刚准备抬步时再次开口,“你跟我过来。”
狱卒起身快速跟过去。
陈莫儿见状紧跟其后,虽说她向来天不怕地不怕,就算头一次来这般阴暗潮湿满是霉味的大牢里也无事,可她唯独怕老鼠,更何况刚刚有个老鼠从她脚下跑过去......
眼见林月三人离开,随着大牢里烛火的熄灭,此时被关起来的县令几人,瞬间在牢房里鬼哭狼嚎的叫起来。
.........
县衙大堂内。
见坐在上方的林月一言不发,狱卒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,唯有脑门上不断渗出来的汗水表达了他的紧张。
林月食指扣着桌面发出“哒哒哒”的敲击声,看着下方跪了半天的狱卒停手出声,“说说吧,在这偌大的县衙干了这么久,想必知晓一些事吧,另外你同其他狱卒关系如何?”
狱卒听到这话,脸上的汗水瞬间如同黄豆般大小的滚下,吞咽下口水满是紧张的开口,
“回县主的话,小的名为陈二,看管大牢已经三年了,之前听闻过县令所干的一些事,若是对外传出去的我都知晓,其余事小的并不知,另外我同其他狱卒关系极差,所以我才被经常留下来替他们值班。”
话音刚落,陈莫儿起身,将手中的册子放到林月面上轻指了指。
看着册子上每月基本都是陈二的名字,林月轻挑眉抬眼看过去,“你所说可当真?”
这话一出,陈二心里一慌,忙举起三根手指,“回县主的话,我刚刚所说皆为真,无论是县令所做之事还是府内官差,小的皆没有参与,我陈二用父母发誓,若是有一句假话,那便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!”
话音落下片刻,大堂里格外安静。
林月双眸紧眯的看过去,声音没有丝毫温度,“陈二,你为何敢这般果断的用父母起誓?”
此时陈二满眼泪水,声音满是无奈的开口,“县主,我知晓县令等一众人罪大恶极,可我当真没有参与,更何况我家中还有生病的爹娘,我若是不起毒誓,定然同他们脱不了关系。”
这话一出,眼看着八尺男儿对着当堂泪流满面。
林月眸光微闪,拿过纸笔后将陈二的口述一一写下,紧接着抬头看过去,“陈二,若这口述同你刚刚所说无误便签了吧,若有一句假话,那就洗干净脖子等着吧。”
陈二起身,目光仔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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