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她显然没想到会被拒绝，一时间有些下不来台，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气馁。
旁边几个热心的女知青看不下去了，她们互相使了个眼色，其中一位走过来，拍了拍王莉的肩膀，用只有她们几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：
“莉莉，算了吧，你不知道，这位陆队长，可是咱们顾清如医生的对象呢！”
“啊？”王莉愣住了，随即恍然大悟般地“哦”了一声。她再看向陆沉洲时，眼神里的失落和气恼瞬间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“原来如此”的了然和一丝“果然如此”的羡慕。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说：
“哦，这样啊，那……那打扰了。”
说完，她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，但脸上却挂着一丝神秘的微笑，时不时还偷偷瞟一眼陆沉洲。
陆沉洲在隐约听到那句“顾清如医生的对象”时，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