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流失极为严重,不是到了这一步山穷水尽的地步,我都绝不会打着我岳父的旗号,来京见您。”
黎堰禾没有急着回话,而是一页页的翻看着手中的材料。
方远见状咽了口唾沫,然后又补充道:“我们也知道,全国上下,不乏有比我们嘉南还缺钱的,给我开了这个口子,您日后的工作,十分难办。”
此言一出,黎堰禾停止了翻页的动作,挑眉看了一眼方远,心说这句话,方远还算是说到了点子上,而事实也绝对如方远所言一般。
黎堰禾简单的翻看了手中的那一本材料之后,没再急着看其他的,而是将材料放了回去之后,十指合拢着放在了腿上,看向方远。
“我一会还有个会,所以给你的时间不多,总不好让你始终在京停留。”
说完这话,黎堰禾顿了一下,然后接着说道:“打开天窗说亮话,既然你来见我,就肯定早做好了打算,心里自然也有你的算盘,既然这样的话,不妨直接谈谈你的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