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远听了这话，盯着白万江的眼睛看了两秒，心里对这个白万江，突然有了另一种感观，于是沉吟了片刻之后，方远说道：“服从组织命令，是我的义务。”
白万江闻言没再说其他的只是道了声好，然后便抬手看了看手表：“我一会还有个会。”
方远闻言便站了起来：“那我就先告辞了白书记。”
白万江唔了一声，亲自起身将方远送到了门口，这才转身回去。
方远在下楼的时候，不由觉得心中之前还带着的一丝愤懑竟烟消云散了许多，心情觉得豁然开朗，他不怕自己没有政绩，更不怕自己去什么穷地方，就像他当年义无反顾、主动请缨来嘉南时一样，方远的血，没有凉，他还是那个敢闯敢创造的青年，他只是怕自己的命运，被摆弄，被戏耍，但经过了刚刚和白万江的谈话，他发现这个温文儒雅的白书记，应该没有他想的那么复杂，可想到之前秦艽对白万江的描述，方远又不敢让这种感觉陷入太深，还是保持着几分，对这位城府极深的白万江的警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