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会,和广平书记坦白了此事,广平书记没计较,反而是安慰了我几句,我这心里,才稍稍轻松了些。”
方远举起酒杯安慰道:“这又不是你的问题,而且你处理的很好,广平书记这人,我很了解,你也别太担心。”
话虽然这么说,可方远又何尝不担忧,如果因为黄诚父母的问题,以后频频搞出事情来,就算郑广平是个心胸宽广,且有看在自己面子的成分在,最后也很难说会继续采用黄诚在身边了。
所以这才是黄诚惆怅不解的关键所在。
黄诚的父母,在他小时候就离了婚,后来又都组建了各自的家庭,不过随着黄诚现在发展的越来越好,便难免都找上门来了,利用着亲情绑架着黄诚为他们做这做那,方远每每代入进黄诚的视角时,都觉得窒息痛苦。
毕竟是自己的父母,他又不能完全不予理会,而且闹不好还会让不知情的人搞出舆论,给黄诚扣上一个当了大官,就不孝父母的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