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可以负责在此期间,保护好你儿子不受伤害,至于其他对你来说,比较重要的人,或者说,容易受到报复的人,你也可以和我们提,我们都会尽量保护好的。”
师海龙沉默了大概五六分钟,随即这才说道:“我父母早亡,就儿子是我最重要的亲人了,至于我的女人嘛,太多了,而且全是为了我的钱,没一个真心待我的。”
听了这话,严桦便问道:“你这么说,是打算配合我们工作了?”
师海龙沉吟了几秒钟,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:“配合,配合。”
严桦听后,便叫来了预审员和书记员进来,对师海龙做笔录,他则是走出去旁听。
一夜的时间,师海龙几乎将自己从第一次见到蔡维达,一直到事发之前的事,全部都交代了一遍。
次日,严桦带着厚厚的一摞笔录材料,来到了杜衡的办公室,盯着一双‘熊猫眼’对杜衡说道:“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