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掌拍死算了，也算清理门户，免得日后真有蠢货上了当，把这笔烂账算到他头上。
酒楼内的喧嚣并未因他心思转动而停歇，反而越发高涨。
此刻，占据话题主流的，自然是即将开启的“水神秘境”。
神话时代，对于如今大荒的修士而言，遥远如星海尽头的传说，充满了虚幻而瑰丽的色彩。
“那可是神灵行走人间的年代啊！”
一个中年修士抿了口酒，脸上带着无限向往，“据说那时候，法则外显，道韵天成，修行比现在容易百倍！圣境？嘿，恐怕真如传言所说，圣人多如过江之鲫，仙神亦不罕见！”
“传说罢了。”
旁边有人摇头，语气谨慎，“既名‘神话’，便意味着细节早已湮灭在时光长河。现今流传的，九成九都是后人臆想附会。真正关于那个时代的完整古籍，可有一卷存世？”
“是啊，”另一人接口，“无人能确切知晓，那究竟是怎样一幅天地画卷。”
甚至连叶长青与锦璃，在听过乱古大帝残念提及“仙界”与“大荒”分离的秘辛后，也对那个时代产生了更复杂的认知。
据乱古大帝所言，在极其古老的过去，天地或许本为一体，并无明确的仙凡之隔。
这与传统认知中，神灵居于缥缈仙界的观念，似乎又有所不同。
历史如迷雾，越是探寻，越是扑朔迷离。
叶长青端起茶杯，将纷乱的思绪暂且压下，继续听着周围的谈资。
至于这千水域的“水神”，究竟是真正意义上的神话时代神灵，还是后世误传，谁也说不清。
“……水神？嘿，谁知道是真是假。神话时代太过虚无缥缈，说不定是太古时代某位精擅水行大道、功参造化的古皇大帝，其遗迹被后世以讹传讹，尊为了神灵罢了。”
一个面容沧桑的老修士抿着酒，慢悠悠地说道，语气带着几分考据派的怀疑。
“道友此言有理。岁月最能篡改真相。或许只是某位未被史册完全记载的至尊人物。” 旁人附和。
便在这时，一个略显尖细、带着几分不屑的声音从靠窗一桌传来：
“嘁，听你们吹得天花乱坠。依我看，这水神遗迹也没多了不起嘛！不是都说，秘境开启，圣人无法入内吗？连圣人都承载不了的小世界，能是什么了不得的神灵所留？怕是名不副实！”
此言一出，酒楼内顿时一静。
许多本地修士或对水神秘境有所了解的过客，都皱起了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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