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毕竟是女孩,她的伤,我想侯爷不方便看。”
宋景阳并不在意绵绵,嘴上说得再好,事实上心里都不会真正替她着想。
因而他也忽略了,绵绵的伤不是被杀手上伤到的。
而是骑马腿上磨的。
这也证明了,宋景阳昨天晚上到现在,完全没有关心过绵绵。
他越是这么强调,在莫欣蕊看来就越可笑。
说罢,莫欣蕊也没管他什么反应,转身走进营帐系上绳索。
笑颜替她脱下裤子,疼得绵绵不停地吸气。
这才发现,她稚嫩的皮肤早已被马鞍磨破了皮。
裤子沾了血,这才会让她疼得更厉害。
“呀!绵绵怎么伤成这样了?”
戚芸玥和秦素素吓了一跳,急忙跑过去。
绵绵本就长得白,青紫间带着些破皮,更是显得触目惊心。
“绵绵不会泄力,太子的马鞍与绵绵身高不匹配,方才一定是急着救人,忘了这件事。”
莫欣蕊不是深居在后宅的妇人,擅骑马,自然知道骑马不懂得泄力有多容易受伤。
说起救人,戚芸玥这才嘟着嘴。
“方才哥哥真是的,为何不让我说出来堵住武安侯的嘴?让他随意诋毁我们绵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