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危险撒出去就行!”
秦元的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谢谢绵绵,让莪术去秦府告诉你义母,让你义母请师父到将军府,可明白?”
做戏要全套。
绵绵认真地点头。
忍冬带着绵绵离开,秦元则是带着人将码头封锁。
戚凝抱着女儿站在码头,岳岐和燕子书前来见她。
“这次带来的人必须管好嘴巴,如果有关静安郡主的消息传出,必定会追究诸位的责任。”
“下官遵命!”
对方不知道绵绵的身份,但宋景阳一定会猜到是绵绵。
希望秦元说的那出戏能顺利吧。
等宋景阳得知这个消息时,巡城军已经到了码头。
宋景阳深知,巡城军人多势众,那些人已经保不住了。
“你们现在立马回陈家,有陈三在,船肯定会开走的,没有货物,打死不认就没事了!”
“可,可是……”
“说!”
宋景阳厉声道。
“可,可我过来时,看见熊峰和禁军起冲突了……”
宋景阳一个头两个大。
派去蹲皇城的人还没回来,守在码头附近的人又来了。
“出大事了,秦元带人上船了!”
“什么?陈三是干什么吃的,船怎么不开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