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比一个准,恐怕就是毓嫔那边倒戈了。”
其他人听见戴立姚也开口,纷纷跟着附和。
反正现在有人背锅,无论究竟是谁干的,都需要先将责任推出去,可不能烧了自己。
范文斌眯起双眸,视线扫过眼前的众人。
察觉他神色不愉,众人附和的声音逐渐变小。
“除了说这些,你们还能说点什么有用的?宫里的那些眼线没了,你们倒是想个新法子啊!”
范文斌冷声道。
宋景阳眼神乱瞟,藏在袖子里的手握了握。
他豁出去了!
一旦靖王真的掌握兵部,一定会逐步除去左相在兵部的人手。
戴立姚位置够高,左相说不准还会留下他。
而自己却是靠着女人攀上来的,若再不立功,恐怕更没有他的位置了!
“相爷,前些日子下官在礼部那边得到一个消息,礼部有官员为年终尾祭提议,让二皇子代太子祭天,被礼部尚书斥责了。”
“下官想,年终尾祭为一年祭典最重要的一环,储君祭天的仪典复杂,太子病重定无法执行,礼部尚书这老狐狸深得陛下信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