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绵又翻了几封信,时间就在林砚秋出征后,死讯传回京城之前。
“这个时间,将军府的仆人,几乎都以各种理由不见了,纪叔回来后找人查过了,他们都被那个牙行卖了。”
“游叔叔说,这个牙行是宋家在经营,宋家前段时间不见了一个姨娘,很可能就是被这个牙行卖了!”
胡笃行很快也反应过来。
“牙行很容易暴露,苏家利用宋家经营牙行,是用来规避,苏家不会这么蠢,让宋家联系燕北把自己牵扯出来,所以这个时间,宋家不会和燕北有联系。”
“这些信都是苏兴怀伪造的!”
胡笃行回头看向昏迷中的苏明媚,又问道:“绵绵,燕副统领说,你的院子被烧了,整个侯府也就只有苏明媚的院子没有被波及,你也刚好在这里,这是为何?”
绵绵早就想好了说辞。
“今晚我爹知道继母一直在骗他,他们吵了一架,我祖母还因此摔伤了脑门,那个被我继母杀害的丫鬟,原本是我爹和继母安插在我身边的细作,但她后来被我买下来了,就一直在帮助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