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!”
宋景阳宛如当头一棒,想起倬娘平时给他送的汤,该不会是给他放药了吧?
瞧着他这个反应,叶济世顿时想起了他后院养的那几个妾室,了然般挑眉。
看来应该是他有一段时间不太好,妾室怕说出来平白惹他不高兴,干脆给他送温暖了。
像他这种自大的人,平日里估计不会主动服用这种药,说不准还以为是普通的汤呢!
叶济世心里高兴,连毒都不想给他解了。
这种人也是活该。
“等过些日子,世药堂那边找到不死草了,再想办法做解药,不过在此之前,侯爷还是先想办法凑够银钱吧。”
再次提起钱的问题,宋景阳觉得胸口更痛了。
最近跟着左相敛财,好不容易存到的银钱,全被偷完了!
叶济世将他送出门,晃晃悠悠去找小徒儿。
绵绵早就通过药草得知此事,心中庆幸。
苏兴怀那把火,把她专门给渣爹准备的药草,全烧了个精光。
即便她爹想查平日用度,也没有任何证据了。
还省得她专门去换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