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了变。
啧,可别吐了他们的马车,洗起来可不方便!
这么一折腾,巡城营的人干脆抬着他走,连马车都省了。
青柳巷本就热闹,这么一抬着走,一路上所有人都看见了,就是孙家公子。
绵绵收到消息时,已经是临近清晨。
不仅是植物给她传话,就连楚耀和戚承勉都给她传消息了。
绵绵心中稍安,看着天边泛起鱼肚白,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昨夜找人送罐子和药草时已经很晚了,她自然是没赶上回宫的时间。
将军府虽然在城北勋贵最靠近皇宫的地方,但毕竟在皇宫外,接收皇宫的消息自然慢一些。
但算着时辰,也该准备上朝了。
离开京城前,她也算是为陛下,为远在江南的太子和义兄,做了最后一件事。
清除户部的障碍!
朝堂之上。
户部尚书告病在家,但这场戏,即便他不在也不会有一丝影响。
范文斌的脸色难看极了。
他怎么都没想到,他花了那么多的心思,找人勾着孙辞,犯下那宿娼之罪。